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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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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正文]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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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一次有些不一样,因为这几个外国人显然不是从墨脱出发的。那他们的东西,在墨脱出现就不会有什么事了。

    几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到了那几只背包,然后继续前进。整个过程不用多说,因为记述中也没有描绘,总之是一个并不轻松的过程。

    大约是在当天的日出时分,拉巴带着所有人到达了一个雪坡。他们在雪中挖了一个dòng挡风休整,这才有机会看背包中的东西。

    包内基本上都是仪器和岩石标本。外国人总是带走一些石头,拉巴知道那些是标本,但他不知道标本是用来做什么用的。

    在他们翻动,猜测那些仪器价值多少钱的时候他们发现了包中有两枚金球。

    两枚金球被放在一只铁盒子内,铁盒子内另外还有一件用布包得非常严密的东西。

    这样三件东西两块金球毫无遮掩。而那件东西却包得如此好,难道它的价值比金球还高吗?

    可是打开之后他们却发现,那是一块黑sè石头一样的金属,十分丑陋。

    整个过程下来,那个年轻人始终在看背包中唯一被认为绝对不值钱的东西。那是一本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老外的文字。

    拉巴看着年轻人专注的样子,决定暂时先不去打扰他。他们得到了两枚金球,他觉得他们不用再走下去了,说不定,他们已经比这个年轻人还富有了。拉巴沉浸在狂喜之中,觉得这是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

    就在他一边喜悦一边琢磨如何同这个年轻人说明自己要退却的理由时,那个年轻人却把老外的笔记本递给了他,问他这一行字是什么意思。

    原来在笔记本的某一页上,画了一个东西,在它边上,老外用歪歪扭扭的藏语写了一个注释。

    拉巴认字不多,但是这一句藏语他倒能看懂。因为他在礼佛的时候,喇嘛曾经讲学过这些。这句藏语的意思是“世界的极限”。

    拉巴不理解,他看了看藏语边上的图画,然后对年轻人做出了只知道这么多的表情。

    吴邪的部分:

    如今那笔记本以及那幅图画就在我的面前放着。我刚刚把它翻完。

    毫无疑问,我不懂得这些文字。但我能分辨出,这是德语,显然小哥当年发现的尸体,是德国人的尸体。

    即使我不明白那些文字的意思,但我看到那图,也知道这本笔记在说些什么了。笔记中有很多素描的图形,在“世界的极限”这一句藏语标示的图画前几页,我看到了一扇巨大的青铜mén,那扇青铜mén用的是非常细腻的笔触,这笔记本的主人肯定是一个绘画高手。我看得出那扇mén,虽然和长白山看到的并不完全相同,但我明白,那一定是同种类的东西。

    这样的巨mén,竟然不止那么一扇?难道在却马拉雅山的腹地,还有另一扇青铜巨mén吗?

    我心中诧异,去看那一句,世界的极限和边上的配图。

    难道,这张图上画的东西,就是终极?我仔细揣摩那张图画,三天之后。我才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接下来,我会用最详细的笔触,把这张图上画的东西描述出来。聪明的人也许能猜到,那到底是什么。

    首先,这笔记本的大小,大概也就是一个巴掌大的开本。其次,上面的图是用钢笔画的,线条极其细腻。显然,笔记的主人在作画的时候,并不是记录形状的心态,而是在以临摹艺术的标准来要求自己,所以这幅图画得极为认真。最后在图上,我们能看到的是如同乌龟壳一样的东西。我没有比例尺,不知道这东西有多大,但从画中边上的人来看,那是一个极其大的东西。乌龟壳上有着非常非常细小的裂纹。让我觉得特别吃惊的是,这幅画的作者,把所有的裂纹都描绘了出来。可以看得出,他是极其小心地去描绘,而不是一种为了卖nòng或体现绘画技巧而去画的画。

    就在这个“乌龟壳”边上,还有着八个小一点的“乌龟壳”。它们没有规律地排列着,和大的“乌龟壳”形成了一种奇怪的图形。

    而在所有乌龟壳的四周,有很多类似触须的东西。或者说看上去很像电缆一样的东西,四处如蜘蛛网一样相互连接着。

    这就是世界的极限?

    我当时觉得非常诧异,因为这些东西看上去,好像只是一些特别丑陋的斑点。如果不是画手特地在构图的时候画上几个人,以示意这几样东西是无比巨大的,那么它们可以被看作是平淡无奇的物品。

    这到底是什么?竟会被称为世界的极限?我一直在网络上寻找答案,并和其他人讨论。一直到了第三天,我才发现是我nòng错了。虽然我的形容完全正确,但事实上,这张图并不是这么看的。

    一旦知道这张图的正确看法,立即就会明白,为什么这是“世界的极限”了。旁边的那几个我认为是显示比例的小人,竟然误导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