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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重生女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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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红云应劫

    却说婚宴直闹到月上柳梢,众宾客才纷纷告辞而去。却是三清先行,西王母随后,再后西方接引、准提、、、、、、

    镇元子本要与红云同行,却见红云心不在焉,一双眼睛只在人群中胡乱寻找,知道他不与女娲见上一面,说上一两句话是决不甘心的,不由一笑摇摇头先回五庄观去了。

    却说那红云等了许久,不见女娲出宫,连伏羲也不见身影。众宾客一拨又一拨自身前走过,眼看来客俱已散尽,那太阳宫都关门了,这才醒悟:这兄妹二人乃天庭之人,太阳宫中皆有其住处,看来今日必是不出宫的了;或者人家亲疏有别,内庭另有宴请节目安排也说不定,说不得只好怅然而归。

    哪料到他刚行至一座山前,冷不防身后一阵寒气袭体,不由打了一个冷颤,心内暗叫一声“糟糕”,脚下功夫却也了得,迅疾往前一滑,已是万里之遥,饶他反应奇快,那背上却还是着了一记重击,一股寒气透背直入脏腑。毕竟是毫无防备之下,他又有心事,才刚刚离了太阳宫,那股热闹劲还没过去呢,谁会料到有这种变故发生,这才轻易便着了道。

    他一面逃逸一面使功力护住心脉,不让寒气侵入脏腑。一面放开神识察看四面八方,寻找突袭之人。

    “嗬嗬,红云我看你今日还能逃到哪里去?”红云回过头去看,却见一个身穿绿袍的道人,蓬发碧眼、鹰钩鼻子毛公脸,可不正是妖师鲲鹏。

    “我道是谁,却原来是你这厮,怎么着爷挡你道了?”红云等女娲半日,已经等得失去所有耐心,一腔热血正无处可撒,受此暗算如何不怒。

    “挡没挡道,难道道友还不明白。我今日也不妨就让你死个明白:就两个理由:这第一个理由,女娲道友乃我妖族未来圣人,你扰人家清修,你就该死这第二个理由,你不是在紫霄宫中让过座吗?既然让出来了索性就再让一次,交出鸿蒙紫气,道爷今日再好好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什么扰女娲清修”红云听得又惊又怒,自己对女娲的这份感情何其神圣,他不过将其看得如道祖一般,能远远地望上一眼,就已心满意足,不想却被这鸟鱼想象得如此不堪。八成是这尖嘴猴腮的鸟鱼,心地龌鹾对女娲生了邪念才借这鸿蒙紫气说事。心说就凭你也配,你不提女娲道友这事还好,你敢拿她说事,我誓必不与你甘休

    “见过无耻,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我倒想看看今日是你死还是我亡。”红云也懒得跟他废话了,嘴一张,一阵灼热的气流喷薄而出正是他赖以成名的火云毒雾,沾之即燃,闻之令人头昏脑涨,最是伤人身体。

    鲲鹏冷笑一声,现出本体,却是一只大到几千里的大鱼,背生双翼,鱼尾一扫,发生几记癸水神雷,张开巨口,一道道寒冰水剑疾射而出,正落到那火云毒雾之上,仿佛下了一场冰雨。他乃北冥鲲鱼,也是亿万载修行之身,北冥之水乃至阴之物,正是一物克一物,顿时将毒雾的威力消去大半。

    两人于是你来我往,倒谁也奈何不了谁。

    那红云见如此心中不由焦躁起来,掏出一个大红葫芦正是他的成名法宝------九九散魄大红葫芦。拔开壶塞,红砂阵阵,化作漫天砂雨。这砂却也不是普通的砂,都是烧得发烫的毒砂,沾之皮开肉烂,专夺人法力神通的。

    他二人原本实力相当,只是红云受伤在前,驾驭法宝的能力不免打了一些折扣。鲲鹏仗着体形巨大,硬生生接下散魄大红葫芦内的红砂,不过也就伤其外皮,伤不了筋骨,何况鱼身滑不溜手,红砂倒有一半被抖落在地。眼见又是胶战之局,红云有伤在身却不想与之缠斗,便现了本体乃一缕红云,迅疾而去。

    红云本是盘古开天之前,地水风火翻涌时产生的第一片火云,大时铺天盖地,小时缩成一团随风聚散,他又修成离火飞虹之术,论速度却是快捷无比。这鲲鹏也是先天神魔,通灵万物,精于变化,哪里容他脱身而去,冷笑一声化作一只金翅大鹏鸟。

    据《庄子.逍遥游》中曾云:北冥有鱼,其名曰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这里说的便是鲲鹏这个老怪物,却是入海为鲲出海为鹏,乃天生神兽本命神通,如今化身为鸟,双翅一振就是十八万里之遥,论速度却是比红云还要快。

    红云无法只得将本体缩小成寸,渐渐化为一丝若有若无的薄云,鲲鹏于是失了目标竟无从下手,乃一笑不慌不忙化为鲲鱼,张开巨口没头没脑地一顿鲸吞虎吸,竟将红云给吞下肚去,却不曾想到此举好比自掘坟墓,倒正中红云下怀。

    红云本火云之身,两人体外相斗,一个喷火云,一个喷水剑谁也奈何不了谁,本来自己受伤在前,使得大红葫芦不能发挥威力,正没奈何呢,不想天遂人愿。

    “红云,今日不出来,明日不出来,看我闷不闷死你”鲲鹏哈哈大笑。

    “老鸟儿,我今日不出来,明日不出来,看我烧不烧死你”红云听罢也是哈哈大笑。

    鲲鹏听罢,大惊失色却是做声不得,自己体内空间何其巨大,别说闷死不了红云,即便消化死他也不是一时半刻的事,只怕他没死,那红云倒先烧死了自己。

    那红云可是说到做到,一刻都不耽搁,张开巨口在其体内一路喷起火云,那火云本就是炙热之物较之太阳真火都毫不逊色,遇上鲲鹏体内的鱼油、油脂什么的,可谓干柴碰上烈火,火上再浇热油,当真是五内俱焚,连先前感觉不到的毒砂所伤的地方似乎也开始隐隐作痛。

    鲲鹏无法,将一只手腾出来伸到喉咙中去下死劲地挖了一阵,然后稀里哗啦地几乎连五脏六腑都呕出来了,也亏得鲲鹏体内除却鱼肉便是肠子什么的,皆滑不溜手,红云又没学会孙猴子那体内攻敌的把式,否则就真的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了,一个没防备,倒把他又给喷出体外。

    红云被其一口气喷出来,知道鲲鹏已是吃了大亏,此时两人既然都受了伤,也就旗鼓相当了,因此他也不忙着走了,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想看个究竟。

    “小子,今天将你家老祖伤成这样,也该死得瞑目了。”鲲鹏收了鱼身,下死眼盯着红云缓缓说道。

    红云不由瞳孔收缩:此事可不是自己失了计较,只顾一味与人家缠斗,忘了人家可是有计划袭击自己,既然有计划则必有后着但对手的后着究竟是什么自己一点都不清楚,看鲲鹏的架式可是志在必得,想到此节也不再犹豫迅速将本体缩小成寸,渐渐化为一丝若有若无的薄云,脚底下可是一刻都不曾耽误。

    “哼,离虹飞离术今日也救不了你”话音未落,身后“当-当-当”地几声钟响,红云原本受伤的身体被阵阵混沌钟声波纹波及,哪里还承受得住,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展眼瞧去却是东皇太一到了,这下心中更是又惊又怒。

    今日帝俊大婚,作为兄长的太一一直未露面,宫中之人皆谓其在闭关练功,不想他竟另起心思,来此拦截他这席上来宾,估计任谁也想不到这上面来。想来人家早就计划好对付自己了,当真是妖心难测呀。

    “道友,这是要往哪里去呀?”东皇太一边说边催动东皇钟。

    红云暗叫:“我命休矣”心里又恼又怒又绝望,忍不住破口大骂:“没想到妖模妖样的东皇为人行事却原来也这等不知羞耻,怪不得拿着混沌钟却不能炼化,我若是你早就一头撞死在混沌钟上,免得丢人现世。”

    不能炼化混沌钟原本是东皇太一的一块心病,如今被红云如此羞辱,更让他心生恶念。东皇钟原是混沌钟这虽是个公开的秘密,但知道的人毕竟也有限,这红云既已知道,他又交游广阔,就更不能容他活着了。

    “不劳道友费心,你若死了,这鸿蒙紫气归了我妖族,我妖族未来圣人便占了两位,我自有大把时间旁若无骛来炼化这东皇钟,只可惜你却是看不到了。”

    “想要鸿蒙紫气,只怕你们没那个命罢,你们若有那个命,道祖还不一早就给了你们?”

    “道祖也常教导我们说天道之下众生皆有一线之机,又道这一线之机在于把握。我有无这个命,看我今日打杀了你就知道。”东皇太一边说边加紧催动东皇钟,引出那周天星斗大阵来。

    论理东皇钟如今被太一也不过炼化了二十一重禁制,以他一人之力发动周天星斗大阵还是难以运转得开,但妖庭初立之际,他便专门安排了一批法力高强的妖神借助星辰之力修炼,以作运转周天星斗大阵之需。此次行动乃周天星斗大阵小试,因此早在阵内安排了几十个妖族大神通者在阵内,一起主持阵法运转,其中更有伏羲自粟广野带来的上古九大凶兽,虽不能发挥此阵最大优势,但若用来单打独斗,却是占尽优势。

    红云眼见那星空之中无尽的星辰快速地冲向自己或在自己身边飞掠而过,眼见一个躲闪不及就是一记重击,至于其中涌动的罡风劫云、混沌神雷,他倒不惧,但若加上那躲在暗处的妖神、妖兽的出击,整个空间里自己不过就是一个挨打的活靶子罢了。何况此时他心神俱乱,早不辨东西南北,哪里还有什么还手之力。

    他自得鸿蒙紫气后,倒老老实实地在镇元子的五庄观修习了一些时日,却总不得要领,他又是坐不住的人,见镇元子正闭关,便四处游历去了,倒把那些守候在他老巢,准备打劫他的人等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哪里知道他却四处快活去了。

    原是他外出时遇上了昔日的一位老友号称金霞老祖的,便同去了金霞老祖的海外洞府栖霞山栖霞洞,哪里知道人家也眼红他那物,只是偷鸡不着反蚀了一把米,结果倒被他打杀了,便索性占了他的洞府,在彼处潜修,倒避了些劫去。此次帝俊大婚,轰动洪荒,听说主媒的就是女娲,想想许久不见她,也不知她的鸿蒙紫气炼得怎么样了,于是心猿意马哪里还坐得住,这才回了五庄观。

    那帝俊兄弟也知道他素居无定所,竟嘱人将给他的请柬也留在了五庄观,遂与镇元子同上太阳宫。他却万想不到在这样热闹的时候,有人竟会对他出手,而出手的人竟是妖族两位权要。

    只是对方越是选择这样的时机,就证明对方越是志在必得,这原本也是一个千载难逢之机,红云若就此被害当真任谁也疑不到妖族头上去。

    “原来你却是早知我会有今日,我若是听你话,不成圣不出门,是不是就可以避此一劫呢?”红云心中一遍遍追问,想起女娲一再嘱自己不成圣别出关的话,心里又苦又悲又是懊悔又是不甘,心想到底是自己心浮气躁,致有今日之祸。若能听女娲兄妹之言,觅一清修之地潜修,悟道证圣从此不磨不灭,自可逍遥快活,何憾之有?如今日之局,只怕日后想化作粟广野上空的一缕红云,也不能够。

    心中念头万转,俱是不甘与懊悔,转而想到自己的鸿蒙紫气乃道祖亲传,不觉豪气顿生,料想天道之下自有公理在,不信今日自己便再无一线之机。他权衡利弊一番,终于下定决心,正是舍得舍得不舍怎能有得,遂放声大笑道:“我红云却也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辈,你二人今日算计于我,我也叫你们不能好过,想要鸿蒙紫气,做梦”那红云咬牙切齿说完将全身的法力元气引至元神之中,只听漫天星斗中一声巨响,红云的真身在周天星阵中猛地爆开

    一朵红色的蘑菇云在星空中冉冉升起,然后四下散开,如红色布帛裂开,如漫天红花撒落星空,火云四溅、热力四射。

    亿万年的修行,就此爆开,威力之大,难以想象,可怜周天星斗中的众妖族大神通者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此化为灰灰。所谓上古凶兽,只余一丝丝灵识在破败的星空中随风漂荡。

    太一也是身受重击,再也无力运行周天星斗大阵,只得收了东皇钟。想到上古凶兽可是来自粟广野,总要给伏羲道友一个交代,遂用东皇钟收了。

    可怜这些天生神兽竟就此无声无息湮没,如不是帝俊后来以其一丝灵识用于周天星幡中,当真是湮没得无声无息。后人自周天星幡中窥见过这些上古凶兽的威猛,无不骇然惊诧,却不知周天星幡也不过让这些上古凶兽的威力发挥了十之一二,即便如此却足已震憾洪荒,从而使得上古凶兽威名远扬。

    只是不如此,还让人活不活呢。

    鲲鹏更是狼狈,受伤重且不说,连修为都降了不止一个等级,此生到死只怕再无证道机会了,心中不由灰了大半,自此收了那冲锋在前的好胜之心,日后凡有战事,都是情况不妙立即逃之夭夭,就是这一役留下的后遗症。

    两人原以为借周天星斗大阵合二人之力,打杀红云是轻而易举的事,本也只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红云打杀了,抢了鸿蒙紫气,对他手上的鸿蒙紫气自是志在必得。只是千算万算全然没料到红云会如此刚烈,来了一个自爆,且他说爆就爆事前竟毫无征兆,原以为总要将他打得重伤不能再战时,不由他不交出鸿蒙紫气的。

    这一爆来得实在太突然,将两人都震懵了,又因受伤不小,以至于过了半天才猛地还过神来,想到打了半天的目的-----鸿蒙紫气。哎,竟已被震成三段往下方去了,待要去追,哪里还来得及。

    红云这一招自爆,已等于向洪荒报警了,再要不走,恐怕天下众神都要知道是二人下的黑手。那红云交游广阔,日后上门寻仇的岂不是络绎不绝让人烦不胜烦,何况此事到底不怎么见不得光,妖族以后在洪荒岂不是不要混了?是以二人也只好灰溜溜地悄然离去,那鸿蒙紫气落往何处,也不能追究了。

    那女娲正被羲和拉住家长里短的打听太阳宫中的情形,忽然心下不宁,心知有异。

    “这太阳宫中还有一异物,说来与太阴宫中那桂树可也有得一比了,只是来日方长,二位妹妹想要知道详情,不妨让陛下告知的好,我呀再不走,只怕就要惹人厌了。”女娲说罢起身就要离去。

    “哪个要惹人厌了?是我嘛?”帝俊哈哈大笑走了进来。

    “不敢,却是女娲要惹人厌了,告辞!告辞!”女娲笑道。

    “姐姐且略等等,说到桂树,我才想起早起为你备下的一份礼物,姐姐见了必定欢喜。”羲和一面说一面命人捧出备下的礼物,女娲远远地就闻见一阵浓郁的香气,不由一笑:“呀,桂花”

    “听金蟾老祖讲姐姐甚爱这桂花,早早地备下了,今日一忙,到此时方才想起、、、、、、”羲和不好意思地说道。

    “怪不得今日月宫中香气盈庭,早该想到是桂花树开,不想这一忙,倒把这事忘了。果然是仙家极品,女娲可要实实在在地谢谢两位妹妹了。”女娲手捧桂花谢过二人,又向帝俊行了一礼匆匆而去。

    伏羲待宾客散尽,又四下巡查了一遍太阳宫各处的防守,见万无一失,这才如散了架似地瘫坐在大厅内,正望着空荡荡的大厅发呆,忽见女娲行色匆匆,“啊哟”了一声,方才想起什么,连忙追了上去。

    却说红云之所以选择自爆,其实是作了心理准备的。在妖族两大高手的有计划、有目的暗杀袭击之下,他自信逃出生天也不是太难,如果对手不是东皇太一,东皇太一不是拥有混沌钟的话。

    只是对手偏偏是拥有混沌钟在手的东皇太一,他知道他毫无胜算的机会,因此才选择自爆。

    他自爆前还是留了一个心眼-----将自己的一丝元神附在自己的成名之物-----大红葫芦之上。本想太一、鲲鹏旨在夺取鸿蒙紫气,必不在意自己的法宝,或藉此成功逃得一丝元神也未可知,如此一来纵使真身不存,将来也还是有一丝机会修回道体,做回红云自己。这便是他选择自爆的原因,迫不得已,却也无懈可击。

    却说他那葫芦内却还有一颗灵珠,乃当年女娲买他的落宝金钱之物。因是女娲之物,一直舍不得炼化,此时更添负荷,他却不肯就此舍弃。

    他原本想去找镇元子,奈何此时一丝元神驾驭不了大红葫芦,只好任它随风飘荡,不想这一飘竟是飘向血海上空。

    正暗暗叫苦,谁知他自爆时声响太大,早惊动了那血海中一具大神。

    那血海乃盘古大神身殒时体内污血所化,后有先天神祗冥河怀抱两件先天灵宝元屠、阿鼻二剑,自血海中孕育而出。如今已在那血海中修成杀道神通,又以血海为体号称血海不灭,冥河不死。那元屠、阿鼻二剑,杀人不沾因果不说,不想他又自血海中得了一件宝物----十二品血莲台相护,可谓攻防一体,实力之强由此可见。

    听到声响这冥河出了血海察看,正好见到红云的大红葫芦,如何不知其为先天之物,心中一喜就要上前抢夺。

    红云虽说在洪荒中交游甚广,但那冥河却不在其友之列,说来还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之故。

    红云一见冥河上前不由暗暗叫苦,此时的自己毫无自保能力,哪里还能奢望避过这一劫,心说:“我命休矣”

    “道友,红云与我有些因果,还请道友手下留情”远远地自前方传来一声天籁之音,红云知道自己从此万劫不复都值了。

    “女娲、、、、、、”红云喃喃。

    “女娲?”冥河道。

    “贫道正是女娲”女娲趁冥河一愣神之际,长袖一挥,早将那大红葫芦收入袖内。

    “红云道友的这九九散魄葫芦可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冥河生来却只这元屠、阿鼻、血莲台三件,道友宝物甚多,倒不象我差这一件、、、、、、”

    冥河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娲,心中霎那之间也不知转了多少个念头。对面的这个女孩子不仅貌美如花更是身怀鸿蒙紫气,如今孤身一人在此,当真是天赐良机。只是以自己的身手、、、、、、

    “不知这一件宝物可抵得了这大红葫芦,这件宝物天地间据说也只得两对,我原得了一对,一个给了我大师兄太上老君,如今也只得这一件、、、、、、”女娲背过身去取出一枚小扇子,摊在掌上绿莹莹的煞是可爱。

    冥河心中一惊,心说差点痰迷心窍了,这女娲可是道祖弟子,身上不仅有鸿蒙紫气,还有道祖赐下的法宝,再心生邪念可就要死得很难看了。

    却说那红云真身巨大无比,如今自爆,片片火云落下,竟是遇草草燃遇树烧树,天地间早成火虐之势。女娲轻轻地吹了一口气,那扇子愈变愈大,她举起扇子对着下方轻轻地扇了一下,天地间马上风起云涌,再一扇天上已落下倾盆大雨,早将下面一方之地的火云浇灭了。

    女娲含笑说道:“这宝扇子还有一样好处,却是扇一下就可以将人扇到十万八千里之外,不知道友可要我试一下。”

    冥河看得心里一荡,胡乱应道:“不用试不用试,道友好神通,好宝贝”

    女娲依旧笑吟吟道:“不知这一件宝物可抵得了这大红葫芦?”

    “抵得抵得,若是抵不得道友说抵得那也就抵得了,如此冥河就笑纳了。”冥河道袍一挥,收了芭蕉扇,喜孜孜地自去了。

    一来这芭蕉扇果是宝物,二来他已瞧见伏羲、镇元子正往此赶来,三来女娲的神通先不说她,人家可是未来圣人啊,单只眼前这宝扇,动动手自己可就被刮到十万八千里外了,即便侥幸,打回血海那可是一定的了,何况人家背后还有三清,如今人家不恃强力而取,怎么着也得给台阶就下不是。

    “小妹”伏羲赶到时正好见到女娲将宝扇送出,便不再多说什么。

    “多谢道友红云总算、、、、、、”匆匆赶来的镇元子眼眶一红,却是再也说不出话来。

    “道友与红云如兄如弟,这大红葫芦便交与道友保管罢。”女娲说罢将大红葫芦交与镇元子。

    “我手中之法宝原也能养得他根基稳固,只是到底不如道友手中之物,请道友成全”镇元子说罢郑重一拜,女娲顿时如醍醐灌顶,于是也朝镇元子一拜,只说:“多谢道友。”依旧收了大红葫芦。

    却原来镇元子想到红云对女娲的一腔心思,如今竟是付了流水,如何肯收那红云之物,何况依他兄妹二人之能,自会有红云将来的结局,不比在自己处强上百倍。

    女娲心思玲珑,何尝想不到此中关节,只是她突然想到伏羲成就天皇的鸿蒙紫气可不就是红云的那鸿蒙紫气,虽说这是天道算计,到底有“我不杀伯仁,奈何伯仁因我而亡”之叹,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既有这段因果,姑不论同学一场,少不得要还他一个因果了。因此才有谢镇元子之说,镇元子虽不明她谢的什么,只是如此环境如此心境之下,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追究这些题外之话。

    镇元子因女娲与冥河有交换红云大红葫芦一节,不免将红云之死疑到冥河身上,不免对这冥河日渐生厌,以致万寿山与血海后来一向不睦。

    及至后来镇元子成就混元已猜出此事乃妖族所为,虽看在女娲份上不与其为难,却是转而扶持巫族,间接地与妖族为敌了,其门下弟子更是与巫族结下不解之缘。后来伏羲自轮回入世,成为人族天皇,妖族纷纷下界辅佐,终修成正果,为妖族争得一份气运。镇元子受其启发亦遣门下弟子纷纷下山,转而支持人族共主炎帝神农大战妖族支持的黄帝轩辕。再加上祖巫后土受伏羲转世启发,协助大巫蚩尤转世重修,从而将一场人族内部战争,演变成一场巫妖大战,将巫妖两族最后一点大兴的火苗彻底给浇灭了,追根溯源皆因红云被谋杀,此是后话暂且不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