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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请我和一起战斗吧!”月蝶心里默想,“虽然我现在战斗的目的很小,只要能打败眼前的人,只要能拿到画,只要能救那个男人,就可以了,请帮我!”
女子看着剑光在隐约的出现,微笑了起来。
“叮”月蝶手上的宝剑自动带着月蝶的手,阻挡了西烙就要到喉咙的剑。然后身体向后速退三步,和西烙之间空出一段距离。
还是惨白的月,还是那乱葬的坟。刚才那白衣女子,那所谓的二重天界,决然已经不在眼前。月蝶没功夫仔细回想,手中的宝剑横放眼前,嘴里愤怒的呼喊
“上吧,妖娆,第一解:噩梦来袭”
随着话音,宝剑妖娆那原本寒白硬直的剑刃,升腾出无数黑色的剑气,那宝剑的剑体,变的虚无飘渺起来,然后所有的黑色剑气迅速汇聚到一起,一头黑色,红眸的恶兽,高达数丈,幻化出来,并迅速的向着西烙扑去。
四周恶风,无端生起,月色,似被某只巨大的手掌遮掩了去,整个的空间,顿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只有鬼哭狼嚎。连那本应该惊飞的鸟群,也蛰伏起来了。
然后是什么东西迸裂的声音。
小瑶,站在窗口,看着四周的漆黑,似是自语的说,“怎么,这黑连我都看不透呢!还有这声音,连我都有几分忌惮!真的是他么?”
博尔克却很兴奋的样子,虽然黑色中,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听到他那欲战斗的心跳和骨骼嘎吱嘎吱的作响声。小姚了解他,他是把月蝶作为一个战斗的对象了。
片刻后,月色才开始逐渐透出来,那原本的掺白,竟然多了一分红,不仔细看,是不会注意到的。西凉,墨希,同时看着那昏迷在地上的月蝶,和那手中,依旧如昔的剑。
西烙,混身是血,那原本黝黑的皮肤,似被剥蚀了一般,有这几分可怖。他缓慢的抬起头,看着月蝶,手上更加鲜红的长剑举过头顶,却是在天空上,画了个什么东西,红芒过处,绚烂的很。
“哦,想不到,他竟然对这个小子行武士最崇高的血礼!”博尔克看在眼里,惊讶的说道。
“是啊,当年对这城堡的统治者,也没有如此啊!”小瑶说,“但是也对,他,只是为战斗而活的,也就只尊敬打败他的强者!”
红色的剑最后在天空画就的是一个圆圈,圆圈中,有一种很奇特的动物图腾。那圆圈经久不散去,发出红色的光,照着晕迷的月蝶。西烙慢满跪倒在月蝶前,身子俯向月蝶耳边,轻声说,“谢谢你打败我,现在,终于可以解脱了!”
然后红色长剑刺向地面,双眼的神色,已经暗淡下,周围坟包上的骷髅,也传来可碎裂的声音。那一刻,在西烙的脑海里面,却划过了很多画面。
那一年,他爱上了这个城堡年轻的女主人。
那一年,男主人的剑下,流淌着那女主人的鲜血。她,是为挡给他的那一剑而死的。她求那男主人,让他活下去。
那一年,他被男主人用性命,恶毒的诅咒了,他永远死不了,永远要面对无休止的战斗,要用别人的命来延长自己,直到,被打败。但是如果被打败了,女主人的一个秘密就要被发现,女主人不是人类,是人鱼族,而且,她或许还活着。
他累了,每一次战斗,他都害怕,都感觉疲劳,但是他却又不能倒下,因为这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秘密,他希望她真的是快乐的活着。但是,他真的累了!
风轻轻吹起,似是哀悼着痴情的武士,似是哀悼那或许已被人遗忘,那并不完美的爱情。
城堡的房间内,小瑶欲拿着画走人。
“二姐,爷爷说,画就给他们好了,因为与其我们去找,不如让他们去找,而我们,跟着去就是了!”博尔克笑着看着小瑶手中的人鱼画,说道。
“那好吧!”小瑶似很乐意。
银发老者,小姚还有博尔克,消失在黑色中。墙壁上,人鱼画,闪着奇怪的光,似是那人鱼的眼睛中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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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里外,一个白色素衣女子,站在一树枝顶尖,看着前方的城堡,如有谁看见,准会惊讶于此女子的能力。这在树尖如平地的功力,当真不是谁都能有的。铃铛声,清脆的被风撩起。女子突然低头看着胸口的青绿色玉蝴蝶,低声叹息了声,道,“他,真的忘记我了么?”
“主人!起风了,该回去了!”一个浑厚的男子声音在女子身后响起来,然后一个国字脸的男子凭空走了出来,左眼有疤痕,手持长枪,正是扎木西合。
“哦!时间真快啊!”女子叹息着,身影逐渐模糊起来,最后竟就这样消失开去了。扎木也是如此。树尖轻轻摇摆,似是不舍。
月蝶身上的扎木留下的魔迅石,又发了一下光。无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