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只有她自己明白,自己主动跪下来,并不是因为害怕或是什么,只是想着,杜修仪此番发生这种事,她作为后宫之主绝逃不了干系,是以,皇上面对众妃嫔必要做出一个举动。
既然是要受罚,倒不如自己主动承担下来,还能以此搏得一些喘息之机。
果然,其她妃嫔见皇后跪了下来,自己碍于颜面,只得纷纷跟着跪了下来,“此番发生这种事,又岂能只责怪娘娘一人,臣妾们皆愿受罚。”
“臣妾们皆愿受罚!”
瑟瑟而清丽的声音,在这片薄薄的雪之地中,显得格外的虚无和飘渺。
完颜龙唁面色冷然,眼瞧着一众人跪得瑟瑟发抖,心有不忍,再加上此刻房内突然响起一声短促的惊叫,完颜龙唁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再也不看雪地中人一眼,急急推门往房内跨去。
尚离梦也跟着站起往房内赶去,其她妃嫔陆续起身,进入暖气融融的室内,未及赶走身上的寒意,便接二连三响起杜修仪痛苦的惨嚎声。
“皇上!臣妾的孩儿呀!”
“老臣该死!未能保住修仪的孩子!”
完颜龙唁急步跨过去,却是太迟,立在一旁的宫女脸色白无血色,双手瑟瑟颤抖地捧着一个铜盆,里面竟是个还未完全成形的孩子。
杜修仪一阵嚎哭后,便立刻又晕了过去。
太医急得又是把脉又是挤压人中。
宫女手忙脚乱地将端了死胎的铜盆端了出去,一时间,房间内混乱一片,惊喊声和暴怒声不绝于耳。
直待杜修仪幽幽转醒,立刻哇地一声瘫在皇上的怀中。
皇上一面轻拍她的背,一面喝问太医:“究竟是怎么回事?!”
太医立刻跪在地上磕头,“回皇上,修仪娘娘小产之事并非偶然呐!”
微微一句话,竟将整个房间里的人都给震住了。
尚离梦脸上虽未作何反应,但心中却已明白,既然不是偶然,那,就是必然!
是背后有人将杜修仪的孩子害死的!
完颜龙唁微微一诧,眼神变得肃然起来,质问道:“什么叫非偶然?你说!”
太医战战兢兢道:“臣昨儿个为修仪把脉时,腹中的胎儿都十分正常,而且四个多月的胎像早已稳固下来,若正常之下并无可能无原无故小产,而此番修仪小产之事发生得十分突然,且老臣方才为修仪把脉之时,竟发现她的身体有服用过藏红花而产生的症状,而此味药若是被孕妇误服,却足以导致孕妇小产。”
四周立刻静若无声,连每个人的呼吸声亦变得小心谨慎,生怕自己一呼吸重了,便引来所有人的目光。
惶惶中,一股压抑的气氛瞬间笼罩了每一个人。
作者题外话:好冷啊好冷哦
宝宝们,郡主喊你们回家看书书喽!快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