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虽是皇上的生辰宴席,然而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天气或是下过雪的关系,殿内总是微微压抑着一些沉重。当然,更多的却是窃喜,谁都知道一向得宠的花贵妃因为得罪了皇后而被禁足于自己宫内,然而皇后又不甚得宠,此刻杜修仪更是怀了身子,不能伺寝,于是,一众妃嫔们明里暗里都在使着劲儿,看着今晚宴席结束后,皇上会去哪位的宫里召信。
管乐丝竹汀凌作响,满坐间花红柳绿,妃嫔们各个使足了劲儿地打扮自己,或以华美精致出挑,或以清雅脱俗出众,此番莺莺燕燕,满殿皆是暗香飘拂。
此刻的完颜龙唁亦是一脸云淡风清,终日皱着的眉头难得稍稍展平。
尚离梦坐在皇上身侧,只淡扫席中众位妃嫔的表现,丝毫没有转身看皇上一眼,本想请了太后一块儿来,怎知近来太后患了严重风寒,连床榻也起不了,方才过来之前,尚离梦还去看望了她,只见她头发花白,神情疲倦极了。
此番坐于位中,也有些坐立难安。
完颜龙唁似有所察觉,淡淡抿了一口茶,有些不悦道:“皇后似乎心不在焉呐?”
尚离梦这才回过神,转身默默道:“臣妾只是有些担心太后的身子。”
完颜龙唁冷哼一声,“有劳皇后费心了,不过,今日是朕的生辰,还是请皇后多多用些心才是。”
尚离梦垂首:“是。”
抬眼望去,只见有些人眼中微露嘲意,一张张粉雕玉琢的脸都掩藏了各自的心思,唯独少了花怜香那张娇艳四射的脸。尚离梦心中暗想,虽然此次皇上并没有允许花怜香来赴宴,但并不意味着她永远都不会再了来一步。
一杯琼瑶下肚,在座的佳人们也跟着纷纷端起酒杯,或娇羞,或爽快地饮下一杯。
其间有人提议以歌舞来助兴。
完颜龙唁侧过脸来,有些似笑非笑地看着尚离梦:“皇后舞妓不错,不如给朕表演一番助助兴吧。”
一袭话出,尚离梦立刻感觉到坐下射过来的目光,她明白,人人使足了劲儿巴着在皇上面前表演一番,可皇上却亲口让她这个不受宠的皇后表演舞姿,自然是要引起她们的不满。可她们却料错了,她压根儿就没打算与她们相争什么。
隧道:“臣妾染了风寒,身子不适,还请皇上恕罪。”
完颜龙唁面有不悦,也不答话,只是端着酒狎了一口,只等着她反悔说一句愿意。
尚离梦只淡淡低着头,眸间一片冷冽,她不是忘不了,那日在文武百官面前,当众丢下的丑,已经烙进骨子里,使她再也不愿想起那一幕。
他不说话,只看着她。
她也不说话,只低了头。
俩人有些僵持起来。
这时,却听席间响起一个娇滴可人的声音:“既然皇后姐姐身子不适,不如就让臣妾来为皇上表演一曲《风声舞夜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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