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过才前脚刚走,后面已有宫女进来,“恭喜娘娘!”然后将床上那抹鲜艳刺目的白布巾折起来,拿走。这条沾着处|子之血的布巾将被送往太后处过目。
她漠然地瞧着,即没有出声制止,也没有受刺激而再次流泪。因为,心已经被伤透了,除了她和皇上之外,不会有人知道,那所谓的处|子血,不过是用刀子划出来的。原来一切都可以做假,包括感情。
小脂已经过来给她洗梳,她是太后配给她的贴身宫女,手脚利落,人也机灵。
“娘娘,您眼睛怎么肿了?”
镜子里,她的双眼肿得像核桃。
“没事,大概夜里进虫子了吧。”
一袭凤冠霞帔,威慑后宫,召示着她从今以后的身份,她是统领后宫,母仪天下的皇后!
可,心底的苦涩一寸一寸地蔓延。
给太后请安,是后宫有等级的妃子每日要做的事。
宁寿宫,她并非第一次来,可是,那时她是带着满心的喜悦而来,但现在,喜悦已不在,只有满心的破碎。
十字迂回的廊亭下,她的脚步微顿了一下,看见陆续几个妃嫔也一同来向太后请安。
其中一个为首的女子长得分外地妖娆,一双细长微翘的眼简直要挠进男人的骨子里。小脂在一旁轻声告诉她,那是比她早进宫一些的花贵妃,也不知使了什么狐媚术,承恩的第一天便封了贵妃。
原来如此,难怪她的脸上是一片意气风发。
见到尚离梦,她们齐齐行礼,“皇后娘娘吉祥。”
“免礼吧。”
“谢娘娘。”
抬头,花贵妃的脸上,溢满了妩媚的笑,那笑里,好似藏着针尖一般。
“姐姐的妆化得可真好看,什么时候也教教妹妹吧。”花贵妃带了头,其她妃嫔也跟着附和起来。
尚离梦一声轻笑,“妹妹的妆也同样出色,哪需姐姐来教呢!”
花贵妃一张娇颜微微有些变了变,但很快被笑靥也掩盖,“姐姐真是谦虚呢。”
尚离梦但笑不语,脚步却暗自加快,她,讨厌与一群女人在一起说着口是心非的假话。
一群人先后进了宁寿宫,太后的脸上自始自终溢满了笑容。尚离梦的心却有些下沉,她大概不知道,新婚之夜皇上是怎样待她,倘若她知道那处|子血是假的,兴许,此刻会昏过去吧。
“来,离梦,昨夜睡得可好?”太后慈祥地笑问她。
“谢太后挂心,臣妾,睡得很好。”
“瞧你眼睛红红的,是不是皇上折腾了――”
“太后!”尚离梦佯装羞怯地打断太后的话,她不愿再想起昨夜。
余光中,瞥见花贵妃微露的不满,以及,难掩的深意。
但她并没多想。
给太后请完安后便出了宁寿宫。原本走在后头的花贵妃突然快步走了上来。
“姐姐干什么走这么急呢?妹妹有话想同姐姐说。”花贵妃追上前来,媚目定定地望着尚离梦。
直到其她妃嫔也赶上来,花贵妃向她们道:“你们先行一步吧,我同姐姐有话要说。”
廓亭里,只剩下她们俩。
就在这一刻,花贵妃原本妩媚的眼,忽地蓄了些泪花,一幅楚楚可怜,风中弱柳的模样,“姐姐,是妹妹不对,妹妹不该,明知昨夜是皇上同姐姐大婚之日,妹妹却无法拒绝皇上的临幸,姐姐,妹妹错了,姐姐不会怪臣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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