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咔咔,终于把这口气给出了!发泄出来就是舒服啊!!
我擦了擦汗,正准备站直了身体继续刚才没骂完的话,突然瞧见大伯伯的拿着的那个黑色杆子正瞄准了我的头部的这个方向。
他这是...要干什么?
“小临,你在那上面干什么?快下来!”
这是,果帅?我转过身去,真的是果帅,他竟然这么快就出院了,额,也好!本小姐要好好的修理他一顿!
“喂,果帅,你来得正好!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我一边说着,一边朝他那里走去,身体渐渐接近地面了。
“小心!”
“砰!”的一声,随着果帅的一句‘小心’,我却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鲜血湿透了衣裳,我的手,受伤了。
“好痛!”还没接触到地面的我,一下就被手上的痛处给拖回了地面,自然也就摔倒在了地上。这没关系,只是,手上痛得要命,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的手上穿过了一般,鲜血直流而下,不一会儿,地上就洒满了我的血。
“小临!”果帅连忙来到我身边,半抱着我,就好像抱着一个孩子。
“果帅...”手臂上的疼痛已让我忘却了要找果帅算账的事情,那个可恶的大伯伯,害我一下要是那么多血不说,我的苍天啊,我快要被痛死了!
可恶的大伯伯,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戏谑地看着我,嘴角微微弯起,那种笑,我好像在哪看过,在哪看过呢?我也想不起来了。总之,现在的大伯伯,既可恶又邪恶。可恶是他的人,邪恶是他的笑。汗滴滴啊我、
慢慢地,他将一直在手中握着的黑手杆子的孔口指向了我,在我还是很错愕地看着他的时候,那个杆子的孔口却已抵上了我的额头,虽然他还戴着墨框,但我还是依然能感觉得到,他的那股猖狂,笑得有多么的恐怖。
“爸,请你不要伤害小临,千万不要,她还是个孩子!”果帅那家伙竟然在替我求情?
虽然我现在正被果帅半抱在怀里,我还是感觉到了,果帅被这个大伯伯的举动给吓到了,他在害怕什么呢?真的很奇怪,为什么要怕这个老油条老怪物?我不喜欢,我也不害怕,就算我的手确实是被他打伤了又怎样?一码事归一码事!
因为,我是降临!
“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恶大伯还在狂笑之中,依然没有想要静下来的意思。我真想,上去,把他拽到天上去,以示我的不满!可是,现在我不能,我的手要紧..
果帅叫可恶大伯为爸?那么,他的名字就是爸了?
那支抵在我额头上的黑色杆子,就是刚刚伤及到我手臂的那个凶器,是的,是凶器!
那么,这个奇怪的黑色杆子既然能打穿我的手臂,给我来个血流不止,他现在正紧紧地与我的额头相抵着,因之,它也一定能刺穿我的额头?到时候,我大概会闹个头破血流吧!
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他不能把我怎么样!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怕!我一点也不害怕!只是有个小小的遗憾,或许我这辈子都无法找回逝去的那段记忆了,或许就这样了。
“哼!”我白着眼瞪向可恶大伯,怒意冲冲地哼了一声,随即我又固执地将额头再往上用力一抬,硬是讲那个杆子的孔口给撞的波动了一下,最后,我不屑地对他说道,“要杀要刮随便你!”
这个我也没有办法!我想现在是没有人会来救我了吧!连果帅都救不了我,别人就更不要想了。我看,我今天就要这么光荣荣地仙逝在此人的手下了吧!
“小临,你在胡说什么?你不会有事的,快向我爸认个错,他一定会对你网开一面的!快啊,小临!”果帅那么紧张,好像我不认错的话就会随时都可能倒大霉。完了之后,果帅又将话锋转向了可恶大伯,“爸,小临她不是有意的,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你千万不熬跟一个小孩一般计较...”
什么啊?他说我是个小孩子?
“哼!我就是有意的!怎么样?”我才不管那个黑色杆子对着我死死地那么不舒服,情绪任我变换。没有谁能够阻拦我!“我不是个小孩子!他才是个老油条,老王八蛋,老废物,老树皮..看你的脸,都成老树干了!”
面对如此可恶又恐怖的大伯伯,我只有不屑!我要骂他,我要狠狠地咒死他去!像他这种人,就应该被拉出去遭雷劈!
“小临。你在胡说什么...?”果帅心里那个急啊!真是...
“嗯?”他逼近我,手中的黑色杆子在我额头上也随之传出“咯吱”的一声响。他的一个手指就要在杆子握柄上活动起来了。“老树干是吗?”
他到底要干什么?我愣愣得看着他,完全没有刚才反抗他的那股韧劲了。真的无法猜测到他的下一步。嗯,这个可恶大伯,似乎除了可恶恐怖之外,还有他的那股神秘莫测感。
“爸,不要!”果帅连忙将我搂得紧紧地,用他自己的身体挡在了我前面。于是,可恶老伯终于可以消失一下了,面对着他的,是果帅了。
手上的伤还在痛,那一阵阵从神经里传带给我的那种痛感,是那么的熟悉。可是,等等,怎么会是熟悉呢?莫非我以前,也受过伤么?
想到这里,我的头又突然莫名地痛了起来。脑海里好像有一个身影在对我说这什么,可是,我看不清他的脸,也听不清他说的到底是什么?
不管那个模糊的画面怎么样了。我知道,此时此刻,我一定要忍住!绝不能染发可恶大伯知道我怕痛!我一定要证明,我降临,不是个小孩子!
“哈哈哈哈哈......”一时之间,他突然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脸上又瞬间换了个表情。先是狂笑了一番,然后他将握着黑色杆子的手渐渐地移开了我和果帅的身上,他说,“很好!”
‘很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只见他这会儿起来,转过身就走,一大批黑衣男人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今天晚上,你带她来频闭厅来见我!”远远地这句话传了过来。那句话,正是可恶伯伯给我们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哦不,应该说,它更像是可恶伯伯对果帅说的吧!而这里,就只剩下我和果帅,还有原本大门口的那些保镖了。
“爸,不要这样吧!”很无奈的是,他自然是没有听见果帅的声音,因为他已经走远了。
啊!我这才想起,我的手现在已经痛得不行了。
“小临,你的手怎么样了?还能走么?”果帅说着,试图搀扶起我。可是,我努力了好一会儿,杜没能自己站起来,手臂上的剧痛让我不敢站起拉,因为我只要一下不小心,就能够牵扯到伤口的破裂。
我郁闷地特别想知道,那个小黑色杆子当时离我那么远,为什么能够将我打伤?为什么会流出那么多的血?它都没有碰到我好像诶,那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么神奇啊?
最后。奈何我还是无法自己站起来。于是果帅华丽丽地给我来了个让我又羞又愧的动作。他将我受伤的那只手臂小心翼翼地固定好在一个位置,然后一把将我抱起。这样,既没有扯到伤口,我也不会感到疼痛了。
两个月了,果帅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似乎休养得很好啊。他的腿已经完全好了。现在他抱着我,不仅脚步不瘸不拐的,而且还甚是灵活自如了啊!
“小临,我两个真的好奇怪哦!”走着走着,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他在笑,而且,还是在医院第一次见到他的那种贼笑。
“嗯?”为什么这样说呢?感觉他有些奇怪。
“你看,我的腿刚刚好,你的手臂却又受伤了。”果帅半开玩笑得说着,“要是早知道会这样的话,那我还不如继续呆在医院里好了,这样,小临你也就不会受伤了。”
哎,能不能弱弱地问一下,这是不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呢?或者说,这只是一场巧合罢了。
被果帅那么一说,我突然感觉伤口不怎么痛了耶!前提是在不扯到伤口的情况下。
“果帅,那个坏人手上的那个黑色杆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呀?为什么它可以把我给打伤?还害我流了那么多的鲜血?”或许果帅知道的!
“你喜欢枪吗?打伤你的那个东西,是枪,一种很厉害的防敌武器。就像你现在这样,伤到一点点皮肉都是很痛很痛的!小临,你很坚强,真的。”果帅竟然夸我坚强?
越看他,就越觉得熟悉。虽然我什么也不记得了,但是至少,那双眼睛我是记得的!在我的潜意识里,也有着跟眼前这双眼睛一模一样的双眸,跟果帅的不同的是,那双眼睛是充满了忧郁的,毫无半点色彩,好像在寻找着某样东西,却一直都未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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