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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狂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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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怒掌清风

    青山褪去,绿水不再。鼎沸的人潮近在眼前。

    上官寒冷着脸大步疾走,不时伸手躲着迎面撞来的行人,偶尔回头扫上一眼。身后若隐若现的青影追了她好几条街,就那么远远跟着,便未出手。

    清风果然受了男子的命,要查出她的落点。

    上官寒如是想,泛着冷意的眸子快速的瞟着络绎不绝的人潮,要尽快摆脱身后的尾巴。

    或许这具身体之前与他有过一段故事,但她只想救出小暗。

    想来那个男人在清风心里定不是局限主子那般简单,就以那一掌的力道看来,他都势要将她千刀万剐!

    如同她和小暗。

    不知那双紫色的眸子,此刻是否还如同朝她撒娇时的明亮?小暗,乖乖地,等阿夜来找你。

    想到那个在她面前总是永远长不大,喜欢抱着她胳膊撒娇,有危险总是将她拉至身后的大男孩,上官寒清冷的眸子划过一抹暖色。

    猛地,一抹修长的白色钻入她的脑海,温润如水,“梨儿……”

    ◆

    清风霸道的掌风落下时,就在她准备移身的瞬间,倏地被抱入一个怀抱,有些刺骨的寒意,是他!

    上官寒翻泛着冷意的眸子蓦地睁大!

    “嗯!”男子的闷声传来,修长的身子一震,上官寒裸露在外的脖颈顿时生出一抹异物,缓缓流入她的衣襟。

    他……

    “公子!”清风凄厉的大叫,望向上官寒的眸子如同啐了毒,修地抽出长剑,抵上她的脖子,“妖女,我杀了你!”清风一声咆哮,双眼通红着狠狠咬着牙,恨不得一剑刺穿她的脖子!

    确实,他也是这么做的。

    剑锋一挑,上官寒只觉脖子上一痛,血霎时便顺着刀光粼粼的剑身滑下,滴上男子月白的长袍,化作一朵红梅。

    纵横黑道十几年,枪子弹药是家常便饭,这么点小伤,在她眼里不值一提!

    倒是他,为什么替他挡下那一掌?

    甚至连眉都不曾皱过一下,上官寒动作轻柔的扶正怀里的男子,直直的望着白纱下若隐若现的眼睛,伸手想要揭开碍眼的障碍,却在半途被一只冰凉的大手捉住。

    一抹电流瞬间流过她全身,不带感情的清眸霎时窒住,他……

    “你没事……就好……咳咳……呕……”男子轻轻一笑,松了口气,僵硬的身子才刚放松又是一阵猛咳,一口血猛然吐出,喷在上官寒黑色的衣襟上。

    “公子!”清风大叫,手中的用了剑不自觉用了分劲,更深的埋入上官寒白皙的脖子。

    “嗯。”许是放松了些警惕,身体意识加强,上官寒一时抵挡不住突然加重的痛觉,蹙眉闷哼了一声,同时像丢烫手山芋般甩开男子的手。

    他就那么伏在她肩头,一动不动,还以为那一掌已经将他……幸好,他能说话,说明他没死,幸好。

    可是为什么当他握住她的手,她心里会产生某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是因为这具身体之前与他有过故事吗?还是因为那一句“没事就好”……

    她忽然不明白了。

    突如其来的手一松,男子心中顿时划过一抹失落,梨儿还是不肯认他!可耳边的闷哼确如晴天霹雳砸在他心头,梨儿还是伤到了?

    猛然地抬头,波光粼粼的剑刃深深刺进她白皙柔嫩的肌肤,流淌的鲜红刺痛他的眼。

    “清风,快住手!”几乎不作他想,男子抬手朝着清风就是一掌,看清风飞出去的距离便知道,他这一掌用了多少的力道。

    “公子!”清风躺在地上,染血的长剑摔在一旁,手捂着胸口,一口鲜血喷在衣襟,两眼瞪大如铜铃,满是不可置信。

    相处十几年,一向待他们如同亲人的公子虽然有时会小小惩罚一下,却从未伤及性命。可此刻他竟然会为了一个邪道妖女伤他,甚至差些要他性命!若非他逃得快的话,此刻的他已是一具没了呼吸的尸体!

    这要他如何相信!

    “公子,她不是梨儿,她是邪道派来……”

    “住口!”男子转头一声冷喝,斗笠下的眸子死死瞪住还要往下说的清风,“她是梨儿,我的梨儿,谁伤她,死!包括你!”

    男子一字一句说的振地有声,字字踩在清风的心尖,亦扯动上官寒没有温度的心脏。

    他将“她”这般的重……

    “你……”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剩下这一个字。

    “公子……”清风喃喃,眼角忽然湿润。不是他为公子的话所伤,若是梨儿他认同,可若是这邪道妖女?他誓死杀之!

    不再言语,捡过长剑,抵着草地支起上身,盘腿而坐,运功疗伤。

    他要留着这条命取这妖女性命!公子信她,他不信!因为梨儿不会伤害公子!

    细细望了眼公子斗笠上的血,狠狠剐过侧对着他的上官寒,缓缓闭上双眼。

    “别说话,我给你包扎……咳……呕……”男子竖手打断她,本欲去拉上官寒的左袖,打着包扎与证实梨花守宫砂的目的,可转眼一想到她是女子,随即还是拉上自己的衣摆狠狠一扯。

    撕拉,月白长袍被撕下一片。男子长臂勾住她的肩,顿住,她好瘦!她过得不好么?

    忽然想起十年前的雨夜。他清楚的记得,他拖着残体逃至狼山时,早已过子时许久。她一个四五岁大的小女孩儿竟然在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候出现在人迹罕至,群兽拥居的深山,且不问为何,就看她身上的那一身梨色裙子,桃色小褂,纵然有些旧了,可也不是寻常人家穿得起的上等意料!看穿着不是哪家的千金,也是小家碧玉,日子应当过得极好。纵然不是每日大鱼大肉,最起码不如这般消瘦得皮包着骨头,没三两肉。难道她家人虐待她不成?

    男子的眼睛忽然润了,想到他心心念念的梨儿过着人前不如人后的日子,顿时萌生一个想法,待他查出她身世,那虐待梨儿的所有人都得付出死无葬身之地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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